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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字千金”的斋号热

更新时间:2020-05-22 10:18点击:

伊秉绶隶书《遂性草堂》横披,成交价2300万元

  斋号,即中国文人雅士为其书斋所取名号,通常也成为书斋主人的代称。一般来说,书斋主人都会邀请熟知的书法名家或者社会名流题写斋名。而这类特殊的书法作品,近年来可以说是逆势而上,搅动出“一字千金”的斋号热。

伊秉绶隶书《道一堂》,成交价471.5万元

齐白石篆书《师古斋》,成交价287.5万元

李可染行书《百寿堂》,成交价262.2万元

马一浮篆书《兼善堂》横披,成交价126.5万元

沈钧儒楷书《情斋》镜心,成交价29.9万元

李可染行书《九藤书屋》,成交价391万元

吴昌硕《竹如意斋》,成交价287.5万元

徐悲鸿《乐天斋》,成交价264.5万元

赵之谦为沈树镛书《郑斋》,成交价172.5万元

梁启超楷书《研还斋》,成交价132.5万元

  说起斋号作品的上拍,早在大陆拍卖业肇始之际就有。但要说真正引起市场的极大关注,还要回到2014年北京保利春拍的“翰不虚动——中国古代书法专场”。就是在这个专场上,一件估价为80万—120万元的清代书法家伊秉绶隶书《遂性草堂》横披,最终以2300万元落槌,创造了有史以来斋号拍卖价格的最高纪录。天价作品一出现,那些有市场洞察力的藏家和投资者就立马跟进,由此提升了整个斋号板块的市场热度。 

  实际上,从拍卖标的数量上来看,斋号作品在书画作品中仅占据很小份额,并且从成交价来看,与其他书画作品相比,斋号还只能算是小众收藏,总体价格并不高,但在拍卖现场却最容易出现意想不到的成交结果。如北京保利十周年拍卖推出的李可染所题的书斋名“九藤书屋”,就拍出了391万元的高价,用“一字千金”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。 

  那么,我们不禁要问,斋号为什么这么热呢?当我们试图回答这一问题的时候,其实市场已经给出了答案。近年来拍卖行最为推崇的私人收藏专场,包括仁妙轩、欣乐堂、可得斋、粟山房、至德堂、耕华堂等,都是以斋号为专场命名,而在这些斋号的背后,代表的是时下某一收藏门类的权威,而经由他们收藏的作品,往往是该门类的顶尖作品,因此,一旦上拍往往会取得拍出高于作品本身价格的成绩。而对于现在的藏家来说,如果想把自己的藏品公开进行展览和展示,用一个比较雅致的斋号来命名,肯定比某某人的收藏更加雅气,社会的接受和传播程度也会更高。当然,最主要的原因,还是要归功于当下人们对于中国传统文化的传承及理解越来越深,对于斋号这种中国文人雅士的精神追求载体,有着相当程度的认同感。毕竟斋号所承载的文化相对一般的题字更加厚重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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